的人生大事,那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人一舒爽,闲顾的心思就多了起来,这时才发现这船上的装饰全不比文璟先前那画舫差,就连这净房也是干净体面,香气扑鼻。
只是
她盯着头顶那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摸了摸下巴笔力深厚,手法细腻,不仅神态栩栩如生,连关键部位都描绘得宛若真人,这画功,堪称丹青界的大师。
感叹之余,她又不免啧啧,连茅房都不放过,这是有多敬业。
大大方方地欣赏够了,尤其是重点部位,她这才提了裤子站起来,裤带系到一半,心中忽有什么飞速划过,却是抓不住,外头已响起美人的询问声,她随口应了一声,开门走了出去。
临走时,她又回头看了眼那春宫图,引得那美人一阵轻笑。
她不以为然,画上去的算什么,会动的她都见过。
美人依旧在前面领路,云微澜却发现她并非往船头走,而是拐了个弯往另一边走去,便道:“姑娘是不是走错路了?”
“怎么会。”美人盈盈语声如黄鹂出谷,“方才夫人方便时,管事已带公子去了花厅,这会子恐怕都已经安排妥当,只等夫人过去了。”
云微澜点点头,路过一个舷窗,探头往外一看,见船尾已与文一等人所处的船顶用一段粗绳相连,随着大船的行进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暗道这管事的倒是办事利落。
美人却不是直接带她去花厅,而是开了旁边一侧的门,抿唇笑道:“先前公子说要为夫人换身衣裳,奴家这里有新做的几身还未穿过,夫人不如进来选一身。”
云微澜不觉得有换的必要,更何况那些欢场女子的衣物多为露肉,以她的性子不撕了就不错了,但文璟之前放了话,她作为“娘子”就不好拆台,便随美人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