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哥哥跟我来。”女孩立即拉起云微澜的手,拨开一块残破的帏幔,指着躺在一块破席子上的人影,“这就是阿奶,在睡觉呢。”
女孩的手很只有云微澜手掌的一半,但掌心处传来的细微粗砺感却与她的年龄完全不符。
云微澜低头,入眼的先是衣袖上补了又补的补丁,那小手几乎没在那宽大的衣袖里,只露出手指与少许手背。
这一看就不是她的衣服,而本应该娇嫩的肌肤,却有着一些细微的伤口,还有几处烫伤,手掌处,是薄薄的茧子。
这才多大的孩子
云微澜看在眼里,轻“嗯”了一声,顺着她的手看去,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躺在更加阴暗的角落,看不清脸容,但那满头苍白的头发与露在薄被外干枯的手,便可看出那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老人睡得很不安稳,不时咳嗽几声,女孩已放开云微澜的手,十分懂事地坐到老人身边,伸手轻轻地替老人顺着胸口,看那娴熟的模样便知是经常这样做。
云微澜朝少年招了招手,朝庙外走去。
少年有些忐忑地跟在后面。
“小杨,对吧?”出了庙门,云微澜往边上一靠,随意地问他。
“你可以叫我杨新。”少年低声道。
云微澜点点头,取下腰间的荷包,将里面的银子倒在掌心,只留了块小的,然后将手里的银子递了过去,“拿着。”
杨新猛地抬头,吃惊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