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
杨立沉默地看护着阿奶,牙根处几度紧咬又松开,脸色越发地冷。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对这样的情景也越来越不满,纵然平时这种事情见多了,但这样无依的老弱幼小面前,生活在底层的人还是有着保持着一定的同情心。
“全都带走。”为首的衙役气急败坏地一个个指过去,“老的,小的,一个不剩,全都带回衙门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看我不撬开你们的嘴!”
“嘴巴放干净点。”云微澜一直冷冷地看着,此时一眼扫过来,那衙役竟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也不看看这里都是些什么人。”
她一指阿奶,“这位老人家年老体弱,疾病缠身,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出去偷东西?”
她又一指那些孩子,“这些孩子才十来岁的年纪,手无缚鸡之力,是打得过张府的下人,还是跑得过你们这些衙役?你带他们回去,也不怕惹笑话!”
“就是,就是”百姓们纷纷发出附和之声,声音不大,但合在一起也不容忽视。
那衙役一噎,脸色极是难看,指着杨立与那少年,“其他人可以不去,但他们两个逃不过嫌疑。”
云微澜眼梢一瞥,瞥着那少年。
有时候,进一步成魔,退一步成佛。
成魔或成佛,全在一念之间,看的是个人的造化,也要看身边是否有拉一把助你成佛或推一把促你成魔的人。
或许,她可以做那个拉一把的人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