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灼亮得惊人。
见她醒了,他似乎全然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兴奋莫名地扒着牢门朝她喊:“兄弟,你闻闻,是不是有肉味儿?酒,还有酒,闻到没?”
云微澜眼睛一扫,自个儿牢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再看一眼屋顶,瓦片安安稳稳地在该待的地方待着,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真正的“毁尸灭迹”。
这人是属狗的吧?鼻子怎会这么灵?
“没闻到。”云微澜打了个哈欠,昨夜吃得相当满意,这会还困着,再睡会儿。
“兄弟,你别睡啊。”抠鼻大汉疑惑地嗅来嗅去,就跟条到处找食的狗似的,“真的有味儿,哥没骗你。”
“你不是说牢饭里头有油臊子?”云微澜被他吵得不耐烦,“你去你昨天吐的饭里头找找,应该是那里散发出来的肉味儿。”
“”大汉脸上的肌肉抽了抽,立即想起了不太好的记忆,一阵阵反胃。
世界总算清静了。
云微澜闭上眼睛。
“可是,兄弟,”有人还是不死心,等着反胃的感觉过去,又问,“可是酒味儿哪来的?哥哥我最爱喝酒,这些天可馋死我了,难道是想太多想出幻觉了?”
“嗯,不是幻觉。”云微澜给了他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真的?”大汉大喜,“酒在哪?”
云微澜随手指了指他牢房的角落。
大汉一脸激动转至迷茫,没有啊。
“现在天热,昨天吐的东西已经变馊了,你说的酒儿就是这个味儿,要是不信,你可以挖起来尝尝。”
“呕!”
这辈子他都不想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