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住被角,另一半没挨打的脸蛋也给憋得通红,显然是跟当爹的没怎么亲热过,对这袒诚相见臊得慌。
云微澜见他那模样,忍不住咧了嘴。
“老爷,臣儿这伤要养,但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郁夫人放了手,“你也看见了,那人下手可没留力气,臣儿这会连路都走不了,还是人抬着回来的。”
见郁相不语,她又说道:“这京都谁不知道臣儿的身份,就算是朝中的大臣们,见了臣儿都得卖你几分面子,今儿倒好,居然有人在大街上就敢对臣儿下手,摆明了就是不将老爷放在眼里。这事要不追究,不说市井百姓,便是朝中的大臣还不知道怎么看你。”
“依你的意思,该当如何?”郁相并不表态,只是反问道。
郁夫人仔细地看了眼他的神态,道:“怎么也得将那人抓起来,送到京兆府,让张同依照大魏律法去处置,治他个无故殴打他人之罪。”
“你倒也知道大魏律法。”郁相这才哼了一声,“若是按照大魏律法,那也是你儿子纵马过街,险致人命为先,你若是想让别人坐牢,就先做好让你儿子进大牢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