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搭背,那是因为把他们当作哥们儿,但文璟显然不是她的兄弟。
被这样一个男人把着脑袋吹风,她是真不习惯。
“我看你啊,当真不是能照顾好自己的人。”等伤口干得差不多了,文璟再次去牵她的手,“我让文七跟着你,就是怕你吃亏,你偏不乐意。眼下倒好了,把自己弄了这么大一个伤口,还不知道爱惜,若不好生照料着,非得留疤不可。”
这回云微澜没让牵,自个儿大踏步走到了他前头,“走快些。”
文璟低头看了眼自己落空的手,微微一笑。
云微澜甩着胳膊,只觉得那种虚软无力的感觉已经消失殆尽,心想这花倒是神奇,随口问道:“刚刚那是什么花?没见过。”
谁知话音落了好久,身后也没有传来回应,一回头,却见他根本就没有跟上来。
“此花唤作无名。”他站在原处,薄衫微扬,望着花团锦簇的花圃,“只因我不知它原名是什么,亦不知它出自何处,只能取了这个名字。”
云微澜挑眉连花的名字都不知道,倒知道它能解药了?
文璟朝她看过来,眸光熏了夜色,似蕴了薄雾,一瞬间让人看不清。
“幼时,随父亲走访故人,故人对我甚是喜爱,见我对其所养的奇花颇为好奇,便将那花籽送于我,并教我培育之道。”他眸色深深,落于她的眸中,“那时我只觉得那花好看,后来才知这花不仅能入药,更是世间独有”
世间独有啊,独有的又岂止是花。
他似沉浸于某种回忆之中,但转眼便是一笑,沉迷加快或者放纵情绪似乎从来与他无关。
云微澜回味着他所说的“故人”,是已故去,还是好久未见?
只是她不是爱打听别人私事的人,文璟不解释,她就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