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踩在脚底下,那你就坐着不动吧。”郁夫人以为他又是下午那个态度,气得有些口不择言,“臣儿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当爹的不心疼还有我这个做娘的心疼,这事老爷若是不管,我就带着珠儿臣儿回娘家去”
“你胡说什么!”郁相一拍桌子,怒道,“我何时说过不管了?”
“要是管,你还坐着干什么?”郁夫人开始抹眼泪,“你要真心疼臣儿,白日里就该将人给抓了,臣儿哪里还会受这些罪。”
郁相皱眉看她一眼。
当真是宠儿子宠得诚都不分了,也不看看这里还跪着这么多下人。
“你以为抓一个人就这么好抓?”郁相冷哼一声,“你儿子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你叫我抓谁去?总得把这事交给京兆府,让府衙找人画了像,张贴出去,才好寻找线索,总不能让人挨家挨户去搜。”
“不是说跟他一伙的是帮乞丐么?”郁夫人在里头听得清楚,“你让人找京里的乞丐问问,不是很快就能找着人了?”
“你说的轻巧。如今你儿子把人家居身的破庙都给烧了,人也跑了,京都这么大,谁能知道他们躲在哪里?”
郁夫人接连被郁相用话堵了回去,无话可驳,只得住了口,却是不甘。
“老爷,夫人。”这时,底下一名府丁偷偷看了他们一眼,试探着开了口,“那个人,小人好像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