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这是在告诉他,打了他儿子的人,就是安平王的人。
不管此人的目的如何,既然找到了肇事之人,他就没有不追究的理由,哪怕那是安平王的人。
“收拾收拾,让臣儿随我去趟安平王府。”他转头对郁夫人道。
“老爷,是安平王府的人?”郁夫人就在他旁边,也看到了那金色虎头。
“先别问这么多,你让臣儿起来,我带他去认人。”
郁夫人虽然心疼儿子,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心疼的时候,否则抓不到人,儿子白疼不说,这口恶气也咽不下去。
因此,她立即点头,“好,我这就给他换衣服。”
“爹爹,我也一起去。”珠帘被一把撩开,郁明珠走了出来。
安平王府。
杨新与福来大眼瞪小眼,不知对视了多久。
杨新觉得这猫长得真漂亮,可也真肥,不知道走路能不能挪得动屁股。
福来则觉得这小子长得真丑,还那么瘦,不知道风一吹会不会被吹走。
杨新觉得这猫真可爱,真乖,真听主子的话。
福来觉得这小子真蠢,真呆,连个人都跟不住。
初一与文二文三一回来,便看到这俩含情脉脉深情对视,颇有些不到天荒地老誓不罢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