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别辱没了您的身份。既然他是安平王的人,您就卖王爷一个面子,这事就算了吧。”
干脆爽利的声音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尤其清脆悦耳。
云微澜站在高处,歪着脑袋打量着这位郁府千金,却见她对郁相说完那番话之后便放下了车帘,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觉得有点意思。
在她走出王府大门的时候,马车里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分明如钉子般钉在她身上,这会儿倒是完全放下了。
到底是大家大户出来的小姐,心性不一般。
郁相脸色沉得能下雨,可到底只是额头青筋动了动,最后翻身上马,沉着声喝了一声,“回府!”
郁府所有府丁重整队形,调转车头,郁相一言不发,高坐马上,率着众人离去。
虽然头颅高昂,后背挺得笔直,但谁都知道,这一次,郁相输得彻底。
从今往后,郁相与安平王的梁子怕是结下了,对于他们这些看热闹的人,心里只怕也恨得可以。
“就这样让他走了?”云微澜有些不满意。
听刚才那位许少卿说了那么多,她以为郁方臣怎么也得进大牢吃几天牢饭,可最后居然什么都没发生,人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仿佛先前摆出的那番阵仗不过是孝子过家家,闹着玩儿的。
“那你想怎样?”文璟好笑地问。
云微澜不答,快走几步下了台阶,走到还未离去的许承玉面前,“许大人,这事儿大理寺不管吗?”
许承玉微微一笑,清声道:“大理寺主管刑狱案件,职掌复核驳正,此事不在大理寺管辖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