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罢了。
可这墨底金字腰牌一出手,他们才知道,先前的轻视都错了。
“你是安平王府的人?”朱能不确定地盯着云微澜,声音里已多了几分小心。
“要不然呢?”云微澜接着初一手里的腰牌,放在手里慢慢反过来,又反过去,侧着眸子嘲讽地看着他。
“敢问,你是”朱能大着胆子继续问,他要确定自己面对的是谁。
云微澜倏尔手掌一收,将腰牌收拢在掌心,偏着头,扬起唇角,朝他淡淡地吐了两个字
文八!
此言一出,朱能几人又是脸色倏地一变,彼此互望一眼,竟是比先前看到腰牌时更为震惊。
“你就是文八?”朱能指着云微澜,竟是吃惊得连害怕都忘了。
云微澜挑眉,“我竟不知,我的名声已大到随便来个人都能认识的地步。”
“你就是那个当街殴打郁相公子,火烧外城破庙,劫走郁相公子,被安平王护得死死的,连郁相也奈何不了的那个文八?”朱能却还没有从震惊中跳出来,连声问道。
一连串如同绕口令一般的句子连咯噔都不打地从朱能口中说出来,听得云微澜头晕。
“不得不说,你的消息着实灵通,不去说书也屈了你的口才。”她赞扬地点头,前一刻语气如沐春风,后一刻蓦地拉下了脸,扬眉怒喝,“可火烧破庙那事儿是那小兔崽子干的,你他娘的不该把屎盆子扣到老子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