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用挂心。
“现在外面还有谁在?”
“都走了。”
都走了?云微澜挑了下眉,想要掀开被子下床。
“澜哥哥你躺着,想要什么跟我说。”小白菜连忙小手一拦。
“我上茅厕。”云微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能帮忙么?”
小白菜小脸一呆,随即涨红了脸,急忙松开了手这澜哥哥太讨厌了,竟然跟一个女孩子说这个。
“我给你去提马桶。”她低着脑袋就往外跑,“有新的。”
许是因为小白菜这个女孩子在的缘故,杨新也有一丝尴尬,但还是上前一步伸手来扶她。
云微澜摆了摆手。
她伤的是脖子,不是脚,虽然身上无力,但走两步还不成问题。
杨新懂事地拿起一件干净外衣,举高了双手披在她肩上。
云微澜身上一暖,无声地弯了唇角,这个已快与她一般高的少年,也是有着一颗体贴人的心。
走到门外,夜里的风带着凉意立即穿透了衣衫,她紧了紧衣衫,站在台阶上望向天际,月华如水,那被乌云遮蔽的月亮悬挂在空中,明亮而宁静。
纵使能让明月失去光辉又如何,再厚的云层也经不得风吹,终有被驱逐的一刻。
“澜大哥,你不识得去茅厕的路,我陪你去。”见看月亮看得连人生三急都忘了的杨新忍不住道。
这时,小白菜也提了个新马桶过来,本来小脸红晕未褪,此时见了她更是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澜大哥,我把马桶给你送进去,你进来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