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难免数落她两句,她一气之下便回了房,竟是连晚饭都没吃,更别提出门看着自个儿不争气的弟弟了。
郁方臣却落了个清净,高兴得很。
一出府门便让人驱车直奔一口香所在的大街,到了拥堵的街口便下了车弃车步行,兴冲冲地奔了过来。
虽说他这几日深居自个儿的房内,但外面的消息一点都没落下,云微澜摘花灯一事更是有人汇报得点滴不露,他一听便来了兴致。
一品香的老鸨竟然与云微澜有过节?这让他无论如何都得过来探探情况。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他这京城一霸竟然被一无名小卒打了屁股,吃了如此之大的亏,他如何能不找回来?
可是这一品香的老鸨乃是从云州而来,却又是如何与那小卒结下的过节?倒是值得人好好探寻一番。
“公子,您若是去那种地方,相爷和夫人知道了还不打断小人的腿。”郁成急得几乎哭出来。
“不说出去不就没事了么?”郁方臣回头,眼睛往身后那几名府丁身上一扫,“你们几个,谁看到本公子来一品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