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不经人事,也不可能愚笨到一无所知,在这种地方,能做的事还能有什么?
他明白过来的一瞬间,心头涌上一股龌龊羞耻之感,想要扭头就离开,可偏偏双脚却似僵在那里,连动也动不了,眼睛更是死死地看着那边的一举一动。
心里有什么在激烈冲撞着,可又如一团乱麻,连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双唇更是微微地半张着,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而急促地呼着气。
脸很热,仿佛是着了火,密密的汗从身体里流出来,湿透了里衣,他却浑然不觉。
这一刻,周围一切都似失了声响,连楼下传来的清晰可闻的声音都被大脑屏蔽,什么丝竹弹唱,什么迎来客往,统统听不到,他的眼里只有墙孔里看到的情景。
蓦地,那边的人似有感应,抬头朝他的方向直直看来,与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郁方臣心头猛地一跳,脉搏突突地跳动,身体里的血液急速流动,如同崇山峻岭的险滩,奔腾不休。
他知道,对面的人看不到他,可是心里却有种做了贼一般的心虚,有种想落荒而逃的冲动,却又似着了魔一般怎么也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