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定了她反对不了?
若换作以往,云微澜定然要与他争个高低,只是今晚实在没有这个精力,见他躺在旁边,竟也任他躺着了。
居然如此好说话?
文璟侧了身,支起额头,望着内侧的云微澜,“我出宫的时候,守门的侍卫告诉我你已离宫,怎么不等我?”
“饿着肚子等你吃饱喝足么?”云微澜挑眉。
他一开口,空气便有股淡淡的酒香,分明是晚上喝了酒的,若她不是因为碰到了慕容佩而提前出宫,莫不是要等他尝尽了美酒佳肴再回来?
“嗯,有怨气。”文璟展颜笑了。
切!
云微澜不屑地转过头去,她才懒得因为这种小事生怨气。
“晚上吏部尚书因嫡孙满月在府中设宴,数日前便已亲自将请帖送了来,若是不去,也是不太好,正好碰到许承玉也要代表许府出席,便一道去了。”文璟语调舒缓,如一只熨贴的手,缓缓地道,“本来想带你一起去,想到你不是很喜欢这种诚,也就罢了。”
竟然不是在皇后那里吃的饭
云微澜小小地意外了一下,转眼已被许承玉吸引了注意力。
没想到许伯年如此顽固不通世情的一个人,生的儿子与他倒是两个性格,真是值得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