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轻颤,幽黑的双眸缓缓启开,在触到她忧虑的眼神之际,文璟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无事,只是被自己内力反噬,身体有些不适罢了。”
云微澜抿紧了唇。
文璟的内功修为如何,她大概是知道的,能让他如此忍耐,必然伤得不轻,但以他的性子,说出“不适”两个字肯定是说轻了。
文璟说完这话,便轻轻地放开了她,自己靠在床头,眼睫轻垂,没有再开口,也不知在想什么。
“为何会如此?”云微澜想了想,还是问道。
照理说,她本身全无内力,又没有学过庞杂的武功,等于是一块干涸的土地,而文璟的内力就是流动的水源,这土地全然没有拒绝水源的理由。
再者,就算她无法接收内力,也没有让内力反弹的道理,她的身体也没有这个能力,可刚刚这种情形,又是如何解释?
“你的身体对我的内力产生抗拒,不仅你无法容纳,我也会被这股抗拒的力量所伤。”文璟眼眸轻抬,受细汗浸润的修眉犹如墨画。
“难道是你的内力与我不相融?”
“不,不是我的内力与你不相融。”文璟凝视着她,“而是,不管是谁的内力,都无法与你的身体相融。”
郁方臣被发现的时候,距离被打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郁成被遣去买解酒药,一身的污秽实在难以近人,又是光着上身,便先匆匆买了身衣裤换上,等再去药店买了药回转,却见原来坐在石头上的公子不见了。
他急忙在附近找了一圈,可连公子的影子都没找到,再去停在街口的马车那里问了问,结果那车夫告诉他,公子压根就没出来过,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