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微澜懒得回答,看了眼窗外还没亮的天,翻身躺倒,蒙起被子准备接着睡。
“别睡。”文璟扯扯她的被子,把她的头从被窝里扒拉出来。
云微澜彻底火了,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怒视着他吼道:“你究竟想怎样?老子昨晚被你压了一宿,一晚上没睡好觉,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你堵醒,现在想再睡会儿,你又扯老子被子,你说,你到底想怎样!”
文璟:“”
树梢上的文七:“”
前院的小屁孩们:“???”
压了一宿
一晚上没睡好
堵醒
扯被子
好让人想入非非好想去亲眼看一看哦
咦,不对呀?澜大哥的房间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么?那压他的是谁?难道是
那个叫做文七的?
“我只是”屋内,文璟举起手里的东西,“叫你起来穿衣服。”
“穿什么衣服,老子要睡觉。”云微澜一扯被子,又要躺下,然而飘入眼梢里的东西却让她的动作生生顿住,“这是什么?”
“你的官服。”文璟往她眼前一放,瞥一眼窗外,“嗯,现在这个时辰起身,还耽误不了早朝。”
“”云微澜盯着眼前这名为官服的东西,耳朵里听着早朝这两个字,心里不能更窝火,“不去!在家歇两天再说。”
“你知道这官服是哪来的么?”
云微澜面无表情看着他。
“昨晚从尚书府吃酒出来,见到许伯年的随从,他在门外候了我一个多时辰,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并且特意提到,这是许伯年亲自去官衣署替你领来的,让我转交给你。”
“让你转交你就转交?你也太没王爷的谱儿了。”云微澜没好声气地道。
“反正顺道,何必难为别人。”文璟大度。
“你不难为别人,就来难为我。”云微澜恨恨地瞪他一眼,抱起青色官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