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桶又不比他家的差。
不过也真是打心眼儿佩服他这张口就来的反应啊,这胡说八道眼睛都不眨的本事完全不输于她嘛。
殿中响起几声闷笑,这崇政殿这么多年过来,恐怕还是第一次有人在这里提到内急两字,而且这内急的人好歹还是个新晋的御史,顿时让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连转折都没有,直接化成了玩笑。
云微澜脸一红,恰到好处地露出尴尬之色。
“惭愧,惭愧”她抬袖抹抹根本不存在的汗,还偷偷地觑了两眼文璟,好像很是心虚,生怕惹他不快,有些着急地连声道,“四殿下,这么丢人的事,您怎么,怎么就给说出来了呢?这叫下官以后如何见人”
“你昨日扯着我衣袍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丢人?”慕容佩眉头微蹙,阴柔的容颜略显不耐,“若非你未经同意就上了车,并说再不快点就要在我马车内解决,我倒是真不想让你去,平白惹人闲话。”
“我”云微澜咬着牙,皮笑肉不笑地给了个笑脸。
扯他衣袍?
车内解决?
呵呵,这形象给毁的,到家了啊。
“竟有这样的事?昨晚入寝时为何没有告诉我?”文璟面露不悦,却也舍不得责骂她,语气里依然带着自然流露的宠溺,走过来扶住她的肩膀在她脸上细细打量,“今日可好些了?”
呀!
无数双眼睛瞄了过来,这安平王对这文御史还真是疼爱得很呢,瞧瞧这眼神,关切之情表露无遗啊。
还有这一句“昨晚入寝时”,可真是让人联想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