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老对头的儿子,也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收回的道理,因此再不愿,也只能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许承玉微笑颔首,在众目睽睽下走了进去。
郁明珠咬了咬唇,一跺脚,转身进门。
“小姐,门还要不要关?”一名府丁犹豫着问。
“关什么关!”郁明珠狠狠一瞪眼,“我相府做事光明磊落,何惧人看?开着!”
“可相爷说”
郁明珠话未说完人已走远,并未听清府豆说了什么,府丁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只得多排了些人守在门边。
郁明珠提着裙摆急急追赶,不理会许承玉投来的目光,却是追了许久才看到大步走在前面的云微澜,看那行走的方向竟是熟稔之极,全不似初次登门。
突然就想起那日被人迫在浴桶里的情景,不由脸一红,心一跳,这个人,可不就是熟门熟路了么。
云微澜听到身边的脚步声,回过头来,见到许承玉略有些意外,对他点点头,道:“郁小姐,还得麻烦你带我们去找郁相。”
郁府太大,占地广,院子多,郁相若是存心把人关起来,她是找不到的。
“我也不知父亲在哪里。”郁明珠竭力冷着脸。
“郁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云微澜亦冷了下来,“郁相派人在善堂抓了人那些与我有关的孩子,我担心郁相会对他们不利。”
“没有证据的事,你别胡说。”郁明珠再度皱起眉头,“我父亲与你虽有过节,但身为相国,还不至于对那些手无寸铁的孩子下手,做这种卑鄙龌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