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标签,而这种贱民性命低贱若蝼蚁,随便打死几个,又有谁会出来多说半句。
这,就是残酷的封建社会,毫无人权可言,只有权力说话。
“我只问郁相一句话。”她缓缓道,“这天下,到底是圣上的天下,还是郁家的天下?若是郁相敢当着在场之人的面说一句,这是郁家的天下,大魏的公堂是郁相的一言堂,连律法都可以不顾,那么,不要说这些孩子你们尽可以打死,便是我,也将脖子洗干净了晾在这儿,随便你们砍杀棍打,绝不吭声。”
此言一出,郁相与郁夫人皆脸色一变。
纵使再位高权重,这句话也没有人敢说一个字。
“不敢说?”云微澜冷笑一声,径自去解小豆子的绳子。
经过刚才这番动静,那些被打得昏昏沉沉的孩子都苏醒过来,看着她都闭紧了嘴巴不作声,然而眼泪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慢着!谁让你解的?”郁相站起来,“他们都有罪,你若徇私解开他们,便是渎职。”
“笑话,这又不是公堂。”云微澜手下不停,“再说了,你说他们有罪,他们就有罪?凡事都要讲证据。”
话说完,眼前一道亮光闪过,很难解开的绳子已被利刃割断,小豆子身子一软就跌进她怀里,身上的血立即沾上了她的衣襟。
她眼神又是一冷,这才多大的孩子,居然被用了这么重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