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争执,这是事实,但你今日这般为他人开脱罪责,是否太不应该?”
许承玉微笑道:“夫人,承玉只是按律说话,并未有替他人开脱之意。”
“你!”
“夫人。”郁相按住郁夫人,站起身来,“本国未司刑部及大理寺之职,对律法不及许大人精通,许大人竟然如此说了,那便是如此。许大人身为大理寺少卿,本相相信你定会公正办理。管家,去看看公子抬过来没有。”
管事正要应是,一抬头却见郁成与几个府丁已抬着一架软榻过来,立即回道:“相爷,公子来了。”
郁夫人立即走下台阶,朝郁方臣迎去,“臣儿,现在感觉怎样?”
云微澜远远一望,待看清榻上之人,原本对郁方臣的伤势持怀疑态度的看法顿时转变为同情,若放在平时,肯定会不厚道地笑两声,但眼下,还真有点笑不出来。
她是真没想到,几个毛孩子会将他揍成这个样子。
郁方臣紧紧抓着郁夫人的手,感觉到院中投过来的视线,不免羞愤欲死,抓过被子就蒙住了头脸,活像只埋在沙堆里的鸵鸟。
郁夫人软言哄说,半天,他才磨磨蹭蹭地钻出脑袋,一出来,看到云微澜在场,脸色一下涨红,抬手就捂住了脸。
“许大人,这是犬子,还认得出来吗?”郁相一指郁方臣。
许承玉认真地看了两眼,“能看出来,但确实是肿得有些厉害。”
“那请许大人替本相定个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