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忙,甚少与四弟把酒言欢,没想四弟酒量竟是这么好。”慕容显从邻桌回来,拿起慕容佩刚刚放下的酒壶,一掂,却是空的,再看他面前几乎未动的菜,便笑着说道。
旁边一直支着耳朵的官员听了,连忙朝候在边上的小二招手,“再送几壶酒过来。”
慕容佩也不说话,只是自斟自饮,又饮下了两壶,天黑之际,醉意已微微上了头。
酒喝得多了,肚子便有些难受,他站起身,“二哥慢用,弟弟酒喝多了,去行个方便。”
说罢,也不看众人,自己离席下了楼。
“我好像也喝多了,也去行个方便。”云微澜笑嘻嘻地跟着站起。
聚味楼的茅厕设在后院,分男女两间,这一点她十分清楚,因此一下楼,便紧追着慕容佩的步子直奔而去。
慕容佩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并未回头,却听后面的人喊道:“四殿下,等等下官,我跟你一起上茅厕。”
跟他一起上茅厕?
他霍地转身,以为自己耳朵突然失灵出了岔子,可直冲着他奔来的那人不是云微澜,又能是谁?
“哎呀,刚才殿下不说还不觉得怎么,您这一说要来方便,我肚子里的货也跟着存不住了。”云微澜捂着肚子一脸着急。
慕容佩看一眼右边角落的男用茅厕,再看看她紧跟自己而来的方向,眉头皱了皱,指着左边角落用矮墙隔开的女用茅厕道:“你该去那边。”
“啊?”云微澜抬手张望了一下茅厕外写着的“女”字,疑惑道,“四殿下你眼花了?那么大个字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