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而来诓我,你也不想想这是谁的毒。”
“那她今晚毒发又作何解释?”文璟又迫前一步,眸光冷得能凝冰,“我诓你?若非她体内的毒发作,我至今仍不知她被你下了毒,何需诓你!”
慕容佩微微一震。
文璟的神情不像作假,也没必要对他作假,而且
他的眸光落在文璟胸前那滩已经干涸的黑色污渍上,这是她吐的毒血?
难道说,她真的毒发?
不可能,不可能
“带我去看她。”虽然告诉自己这不可能,可那滩刺眼的血渍却让他再也不敢肯定,迅速抓过外袍转身就往外走。
“不必。”文璟身形一动,挡住他去路,面容凝定如玉石,“小八现在不会愿意见到你。”
慕容佩神色一僵,往前迈出的步子便再也迈不动。
“解药。”文璟伸出手。
慕容佩看着他修长玉白的手掌,双手紧握成拳,猛然转身走到一个橱柜旁,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瓷瓶。r1
“这是解药,每月服一次,每次只需服一粒,便能抑制一个月的毒性。”他握了握瓶子,递了过去。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能自己将这解药送过去,并让她服下。
未想文璟看也不看那瓷瓶,更未接过,眸色淡漠道:“我要你交出能彻底解去此毒的解药,这种治标不治本的东西,要来何用!”
慕容佩握着瓶子的手一紧,“我没有。”
文璟定定地望着他。
“制成此毒的人不是我,解药也不在我这里。”慕容佩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举着瓶子,薄唇抿了抿,傲然回视着他,“我只说这一句,我这里只有暂时抑制毒性的解药,你要,就拿去,若不要,我便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