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被她捉弄,若换作别人,他又岂是这般好说话的人?
可因为是她,他非但没有对她如何,还因得知她九月离发作而在书房枯立到天亮,甚至还为她打破守了多年的规矩,为她去要解药,想要解去他亲自所下的毒。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可他却做了。
这一日脑子里想的全是她,什么事都做不了,想要去找她,看看她,却又一次次告诉自己绝不能对一个女人动心,拼命压抑着心里冒出的念头,可到了晚上,他再也压抑不住想要见她一面,却被她叫作混蛋。
既然是混蛋,他又何必克制自己?
“你想干什么?”云微澜看到他眼里闪动的暗火,心里微微一惊。
此时此地此境,泡在水里的她没有半分优势,不,应该是处于绝对的劣势。
慕容佩听到她压低的声音,眸光一动,往门口方向瞥了一眼,唇边是了然的冷笑,“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又是如此良景”
他的眸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如同桶中的水已抽干,而她已悉数暴露于他眼中,“不想让门外那个孩子听见?其实我不介意,她要是进来,大不了我一掌打死她就是。”
“你敢!”云微澜眼里冒着火。
居然威胁她!
可恼的是,偏偏她还很清楚,他既然说得出,说做得到,一个孩子对他来说就像一只蚂蚁,碾死就是。r1
“敢不敢,试试就知道了。”慕容佩慢慢低下了头,直取那双被热水浸润得嫣红柔软的唇。
在屋顶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云微澜倏地眯起双眸,水下的食指与中指微微弯曲,将体内微薄的内力全凝聚在这两指上如果他真要用强,她就先把他这双招子给废了。
比起昨晚毒发的痛苦,这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