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看看你如何让我后悔。”慕容佩眸色阴郁,话音刚落,也不知怎么动作的,人已越过她往外飞去。
这速度,她根本来不及阻止。
“嗷!”福来一声怒吼,身影如电,急射而来,利爪在空中尽张。
慕容佩却全然不顾后背大开的空门,不顾急追而至的福来,不顾后背淋漓的血肉再添几道伤痕,一掌击碎格窗,穿窗而出,钳住正诧异回头的小白菜细嫩的脖子,冷眼扫向福来,“想让她死,就尽管再来。”
福来顿时泄气,伸着与他不足一尺之距的爪子,“扑通”一声坠了地。
金瞳里尽是不甘与愤怒,而它不能拿小白菜的性命不当一回事。
“不要伤她!”云微澜冲至窗前。
慕容佩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有些发懵的小白菜被他掐着脖子揽在身前,小脸吓得苍白,眼里含着泪,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看到冲过来的云微澜甚至还勉强地咧嘴笑了笑。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要成为澜哥哥的负担,也不要让他担心。
云微澜长长呼了口气。
“好吧,你赢了。”她撑着破碎的窗沿,妥协地望着慕容佩,“把小白菜放了,你进来,我给你抹药。”
就当他是一只半夜闯进来莫名其妙发疯的疯狗好了,跟疯狗讲不了道理,不跟他一般见识。
“你刚才说,必让我后悔。”慕容佩面无表情,“我想看看,你要如何让我后悔。”
“四殿下,小祖宗我叫你祖宗成不?”云微澜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觉得这男人真小心眼,忒记仇,“你就把我刚才说的话当放屁!屁多臭,您老惦记着,不是给自己添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