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
只能说,她是心甘情愿的。
可他是真的醉了,连路都快走不稳了,她怎么就不来扶他一下?
还有那一次
那么狠心,将他扔在一品香,扒了衣服,还撩拨得他不能自已,自己却大摇大摆地走了,将他独自扔在那个群狼环伺的男人窟,一点都不担心他会被人怎样,走得那样洒脱,那样欢快。
他当时恨不得扑上去咬她几口,再扒了她的衣服,压在身下好好报复一番,好让她知道,不是随便哪个男人都是可以惹的。
可他不能,别说扑上去,就是连根手指头都不能动。
他就在那个房间里,敞着衣襟躺坐在那里,如同一个等待恩客临幸的小倌,满心都是想要杀了她的念头。
等到穴道自解,身体得了自由,一品香内已陷入一片沉静,他悄然潜行而出,飞掠在夜色下的长街,直奔她所在的宅院,可在望见那一片黑瓦白墙时,却停住了脚步,在静立片刻之后悄然无声地离开。
那时复杂的心境,无论如何也理不清,直到现在,也还是理不清。
之后就被罚闭门思过,满京都的人都在议论他的放纵行径,虽然没有敢在他面前说,但他又岂能想像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