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了声招呼,“郁小姐。”
郁明珠定定地望着她,没有表情,甚至连动都没有动,更不说回应。
云微澜摸了摸鼻子,想走,但想想以前做过的事,这样走了未免太不是东西,只好维持着笑脸杵在那里,嘴角咧得发酸。
不知过了多久,郁明珠一步步走了过来。
走得近了,云微澜才发现她面色酡红,脚步虚浮,从她那边吹过来的风都带着酒气。
她喝了酒,而且不少。
“云微澜。”郁明珠站在她面前,软软地叫了一声。
她眼角浮着水汽,在远处投过来的火光里,泛着晶莹的亮光,许是因为喝了酒,那声音少了往日的利索,多了分绵软,甚至,有丝委屈。
云微澜因她这一声唤而心头一软。
她可以对很多人狠,有仇的,有怨的,有恨的,看不惯的,讨人厌的,胡作非为的
也可以对很多人好,血浓于水的亲人,肝胆相照的朋友,孤苦无依的弱者,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
唯独有一种人,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
就是郁明珠这样,让她心有愧疚的人。
当初进郁府打探郁相的态度,被人发现而进了郁明珠的房间,看到正在沐浴的郁明珠,她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想以最万全的方法躲过郁府的搜查,才对郁明珠有了那样的举动。
虽说她是男儿装扮,但从未把自己当作男人,平时也是粗糙惯了的,以为女人之间开个玩笑也无伤大雅,却忘了这里的世俗,女子的身体是绝不允许给丈夫以外的男人看见的。r1
等她意识到这一层,再留意到郁明珠每次看她的眼神时,却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