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封起来,香味保持得久一些,只要找到这香料的主人,事情就好办了。”
“嗯。”文璟将衣角交给文二,转身往外走去,“早点睡吧,明日还要进山。记得起床之后再抹一次药,自己若不动手,我帮你。”
云微澜听见抹药这句话,刚想说不用了,听到最后三个字立即闭紧嘴巴,不再发表意见。
文七收了玉扣,与文二跟着走了出去。
初一走到最后,被云微澜一把抓住。
“小初一,你告诉我,文七他是不是个”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压低声音问,“哑巴?要不然,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线索,而是要用水写在桌子上?”
刚才她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而且想到,在第一次与文七接触至今,好像从来没见他开口说过话,难道得了这个毛病?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酗子。
初一看了眼她,摇摇头,“不是。”
“那怎么”
“他不是哑巴。”初一道,“听老祖宗说,文七小时候其实会说话,就是说得不多,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越懂事他的话就越少,直到几年后,他就再也不开口了。”
“原来是这样。”云微澜若有所思,“这孩子恐怕是心里有什么症结吧。”
“老祖宗说他是内秀,内秀的人一般都比较沉默。文七原来就话不多,老祖宗想着,他很可能是在懂事后知道了他娘是因为生他才死的,所以才渐渐变成这样的。”
果然。
“让你家主子没事多开导开导他。”
“没用。”初一摇头,“府里的好多人都开导过他,小姐们还经常想法子让他开心,都没什么效果。主子说,这种事情不可强求,得有契机。契机到了,文七的病自然就好了。”
云微澜一想,还真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