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不能了。”云微澜摸摸她的头,心里叹了口气。
看看文璟刚才说的话,完全的没有商量余地啊,虽说小雪貂是她带回来的,感情非同一般,但若真如他所言,天生嗜人血,她也不能冒险留在身边。
不是因为自己,而是身边的人,比如小白菜。
小白菜低头站了一会儿,轻轻抓住她的手,“澜哥哥,你的手还疼吗?”
疼,当然疼!
福来那爪子就跟钢刀似的,锋利得很,初时还好,这会儿的疼痛感却越发明显了。
“不疼了。”云微澜口是心非,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问道,“福来呢?”
“不知道,”小白菜朝四周看了一眼,“应该还在里面,我进去看看它。”
“我跟你一起进去。”
虽说小雪貂没得养了,但云微澜对福来抓伤她一事也没法计较了,说到底,人家也是忠心。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白露脸上,长长的指甲划过脸颊,顿时拖出一道渗血的红痕。
“奴婢该死!”白露伏身跪地,身如筛糠。
“你是该死。”慕容丹抚着自己垂在身后的头发,面无表情地道,“连个头都梳不好,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白露面色惨白,紧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公主莫要动气,免得伤了身子。”白烟拿起白露手上的象牙玉梳,拣去上面缠着的一根头发,轻轻落在慕容丹的长发上,“是奴婢不好,梳头是大事,应该奴婢来的。”
“你以为你自己做得有多好?”慕容丹一把挥落她手里的玉梳,站起身来不留情面地道,“胆子比鼠还身子却比小姐还金贵,本宫能指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