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才预先设伏。
而一交手,他就发现这些刺客个个身手高超,且招势凌厉,只攻不守,仿佛那些不要命的死士,非一般的御林军可以抵挡,也就他那些侍卫还可以挡上一阵,但长此下去必然不敌。
如此,只有弓箭手才能起到最好的作用。
弓箭手领命,纷纷搭弓引箭,然而箭是搭上了,却谁也不敢射。
刀剑无眼,箭更是,此刻慕容显和慕容佩都与那些刺客缠斗在了一起,谁敢射?射伤了他们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云微澜注意到那些刺客一着得手之后却不立即撤离,而是不断逼近御驾,似乎是要确定车人的已死,或者确定被刺的人的确是皇帝,便知他们不看到皇帝的尸体绝不会罢休。
“啊”前方忽然惊叫声一片。
但见正与黑衣人相拼的慕容显应接不暇之际,身上被人划了一剑。
心有顾忌遇上义无反顾,本身便是一种弱势。
慕容佩飞身上前,格开他身后的刺客,与他抵背而立,共同面对着不断攻来的黑衣人。
慕容显身上压力一轻,匆忙间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神色复杂。
见前方险象环生,太子负伤,皇帝生死不明,慕容丹猛地攥紧了窗口,咬牙,“这些该死的刺客,千刀万剐不足为惜!”
“扑通”一声,慕容怜跪倒在地,流泪哀求,“王爷,求您救救我父皇云大人,求你们救救我父皇”
她是病急乱投医,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了,也不想想,前面那么多御林军都干站着,若是能够,哪里还用得着别人。
慕容丹一愣,转头看向文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