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御史台那些官员个个都严肃正经得不行,什么时候有这样没个正形的了?
他不禁多看了云微澜几眼,忽然觉得越看越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等等,姓云的那不就是安平王身边的那个小倌?!
心里又是一咯噔,冷汗就下来了。
他长期混迹于市井,对于云微澜的事情早听得滚瓜烂熟,知道这是个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的,他如今被抓了个现行,还能有什么好?
早知道秋猎那两天就找个机会搞搞关系了,只可惜那时候忙着跟那些丫头小厮们厮混,就随便瞅了一眼,想着又不能成为自己嘴里的肉,就没入眼里去。
心里打着鼓,好在他心眼子也活,眼珠子往许承玉与云微澜身上一转,便嘻笑着上前,“原先不知云大人身份,多有冒犯,还请”
“陈蓄爷先把衣服穿好再说。”云微澜望着天花板,不看他。
陈蓄爷只当她眼高于顶,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也无法,只得先把衣服给穿上了,再次上前套热乎,“云大人,您看您与许二哥一块儿来这儿,交情肯定不错,这回就争只眼闭只睁放过小弟成不?”
云微澜看他一眼,不开口。
“小弟我也是一时糊涂,路过这地儿脑子一热,被勾了魂,就没管住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