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的话又将他心理最后一道防线攻破,片刻功夫就受不住了。
“住,住手”他喘着气往外冒字,“我,我说”
“真说?”云微澜继续换着法子地挠。
“真说”
“全是真话?”
“真比什么都真”
云微澜满意地停了手。
陈蓄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汗流如雨,仿佛虚脱了一般,好半晌说不出话。
“说吧,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云微澜等他喘得差不多了,神色一冷,问道,“你是奉了谁的命令去那个林子,又为何要对那姑娘用强?事后又为何不肯露面,对那姑娘负责?”
“这事儿,说起来都怪我好色惹的祸。”陈蓄爷有气无力地道,“那日在围场,无意之中听说了个笑话,说是有个宫女在林子里偷偷约相好见面,结果那相好临时被调去值岗去不了,便是要白等一场。我听着难免心痒痒,想着反正大晚上,那林子又没人去,黑灯瞎火的谁也认不出我来,便动了心思,偷偷地去了”
他说到这里,觑了眼云微澜的脸色,见她没什么表态,便壮了几分胆,讲起来也有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