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假话,我是说真的!”特敏气怒。
“真的?”云微澜神色一肃,端坐起身来,冷冷看着她,“南疆使臣团要过两日才能到京都,更何况,他们的信里根本就没提及南疆公主,你不是说谎是什么?”
“我与大王子提前两日进了京都,并未暴露行踪与身份,你们当然不知道。”
“那么敢问公主,你们二人不与使臣团一起进京,要单独偷偷摸摸地来,所为何事?”
“什么偷偷摸摸,一定要有事才能来吗?”特敏脸色不好看,“我就是想先来看看热闹,看看京都是不是像我哥说的那么好,这有什么不对。”
“看热闹么,当然没什么不对。”云微澜一笑,那种散漫的气息又回了来,懒懒地支着额头道,“不过,除了私闯官邸,蓄意谋杀这两条罪名之外,你现在又多了一条冒充友邦王室,这三条罪状加起来,够你喝一壶的了。”
“本公主都说了实话,你还不信!”特敏一甩手中彩鞭,将一株海棠拦腰扫断,怒气冲冲道,“你要胆敢动本公主一根手指头,下场就跟这花一样。”
“艾玛,吓死老子了!”云微澜拍拍胸口,作了害怕的模样,“这可怎么办?她非得说自己是公主,把南疆都搬了出来,人倒不好杀了。”
“她说公主就是公主啊,”文二不屑道,“无凭无据的,说到现在也没拿出个证明身份的东西来,一看就是假的。”
特敏闻言,伸手就往腰间一摸,一摸之下才想起来,为了行动方便,把身上的东西都放客栈里了。
不由又气又恼。
“看吧,果然是假的。”文二幸灾乐祸。
特敏抬手就是一鞭子挥了过去,因是气极恨极,这出手便使了全力,横鞭扫过,鞭梢精铁更是发出呜呜呼声。
文二一凛,闪身避过,鞭子猛然挥在一棵花树上,顿时又摧折成两段。
特敏一着不中,手腕一转,便想再挥第二鞭,不想半边身子一麻,鞭子即刻落地,再也无法动弹。
“不给你吃点苦头,我看你也学不乖。”云微澜站起来,淡淡道,“给你安排个好去处,你且去享受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