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块软糯酥肉放在她面前,伴着小心翼翼的声音,“你太瘦了,吃点肉吧。”
那语声,就如新婚的小妻子对自己丈夫的关怀,含着羞,带着怯,又有不可忽略的柔情。
“好。”云微澜接过来,放入自己嘴里,明明香气扑鼻肉汁鲜嫩,她却食不知味,不知自己吃的什么。
她只知道
香儿在身后吃吃地笑。
慕容怜羞红了脸。
郁明珠神色很淡。
郁方臣睁着一双兔子眼儿盯着她,眼里是一个弟弟为自己姐姐抱的不平。
嗯,还有慕容丹偶尔掠过来的似乎很无意的一瞥,眼里的意味么,她懒得体会。
那苏的眼神有时候也会飘过来,但很快便会移开,那眼里有种隐藏得很好的光芒,她看不出那是什么,但让人不舒服。
相比起来,特敏的就很好懂了,除了愤恨厌恶,就是鄙夷不屑,摆在明面上,一看就清楚。
这种人,最粗暴,却也最简单,不用花费脑细胞去琢磨那些弯弯绕绕的肚肠。
反倒是那装束刻板一身白袍面纱覆面的玄冰,让人不好捉摸,就这种吃吃喝喝的场面下,她的面纱也始终未解,吃东西的时候只稍稍掀开面纱一角,顶多只能看见半个下巴。
这个人,到底是谁,究竟在哪里见过?
这个时候,云微澜发现自己居然几乎把全场人都给照顾过了。
“大魏不愧为盛世大朝,文明礼乐皆令人叹服。”宴席进行到一半,殿内舞蹈稍歇时,一直偎着美人儿喝酒的赫连希忽然起身,朝皇帝拱手,“赫连斗胆,请皇上允许赫连的侍女为皇上,贵妃娘娘以及在座诸位献舞,为今晚盛宴再添一分热闹。”
皇帝一听便笑了,“久闻西域舞蹈盛名,一直未曾亲眼目睹,三王子既有心,岂能不允。”
赫连希笑谢,回身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