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就是年纪相仿的慕容佩,而上次在围场,两人还当着皇帝的面产生过争执,慕容佩当面质疑那兽群之事乃是慕容显所为,慕容显不记恨才怪。
慕容佩紧抿双唇看了她片刻,松开她的手,坐到一旁,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她,盯他的是媚娘的人,否则,后面紧跟而来的问题,比如说:谁是媚娘?为什么要盯他?媚娘跟他是什么关系?这些都无法解释。
其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媚娘为什么要让人盯着他,但他猜测,以媚娘的心性,怕是已经猜到他要做的事,才让人盯紧了他,好及时阻止。
但不可能,这事,他势在必行。
“你今日去哪儿了?也不在御史台待着,要不是正好在路上看见,我都要去文璟那处旧宅找你了。”
“你在找我?”云微澜更奇怪了,“你找我干什么?”
慕容佩沉默半晌,却不回答,再次问道:“你身上那毒发作过几次了?最近有没有发作过?”
云微澜不明白他怎么好端端问起这个,但还是据实以答,“之前发作了两次,最近没有,估计该快了。”
慕容佩拧起了眉,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握的感觉。
九月离服下之后,一个月就会发作一次,日期固定,甚至连时辰都不会变,可下在云微澜身上,却算不准发作时间,间隔天数有时长有时短,根本无法知道这毒何时会发作。
这样一来,他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