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云微澜真被逼急了,恐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当下便有人悄悄钻出人群,跑去驿馆通知那苏。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行刺特敏公主了?”云微澜缓缓放开捂住特敏的手,微侧了头,“公主,我行刺你了吗?”
特敏活动了一下被捂得发疼的嘴,冷哼一声,“你拿刀对着本公主,不是行刺是什么?”
她从来不怕事情闹大,尤其这次,这么多人都看到云微澜拿刀对着她,正好可以借题发挥,好好报复一番。
“既然公主这么说,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好像都有点说不过去了。”云微澜轻轻晃动了一下匕首,慢条斯里地将刀刃磨过她的肌肤,“这样,是不是更接近行刺一些?”
她的手慢慢移动着,动作很慢,故意折磨人一般,那肌肤却根本经受不住,越来越多的血流下来,湿了特敏半边衣领和肩膀。
特敏痛得眼泪直流,“你住手!”
“住手?”云微澜觉得好笑,避开她脖颈上的大动脉,将刀刃沿着其他没有大碍的地方继续划动,“既是行刺,哪有猎物到手却让刺客住手的?公主你是太天真呢,太天真呢,还是太天真呢?”
特敏痛得直想放声大哭,却还记得自己的身份,硬忍着没有哭出来,心中又气又恨,唯独没有怕。
因为她坚信,云微澜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真杀了她。
“你们还傻站在干什么,还不将他拿下!”她见自己的随从束手束脚不敢乱动,便冲着那些大魏兵士怒斥,“要是大魏皇帝知道你们任由南疆公主被人拿刀挟迫,看会不会要了你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