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只是不如以前那般热络,怎地文璟连句求情的话也不说,反而将云微澜往死里逼?
那苏眼底冷光烁动,一时不知在想什么。
只有云微澜静静垂眸,连根睫毛都未颤动一下。
“安平王,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拓跋柔心中一急,不由冷笑,“云大人刚刚不都说了吗?这事有疑点!有疑点不是应该把疑点查清了再作决断?难道说,大魏的律法就是如此,有疑点也不查证,想要让谁死就直接判定死罪,任人受冤屈?”
“端柔公主,这里不是北漠,请你注意言辞!”慕容显冷声道,“大魏律法如何,还轮不到公主置喙。再者,北漠只是大魏属国,公主在大魏朝堂上胡搅蛮缠,是否太过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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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息怒,本王的话还未说完,公主不妨先听一听。”文璟微微一笑,再度开口,却是朝着太子及群臣,“本王的意思是,郁相的话有理,但只是针对罪责确凿无误的情况之下。然而,云大人此事还有诸多疑点,却不适用。”
“铁证无误,如何不适用?”慕容显语气不善。
“第一,端柔公主与云大人都提过一点,她没有杀害特敏公主的理由。”文璟抬手,制止想要反驳的慕容显,“云大人虽然出身不高,但本性如何,相信在场的各位都有所了解,否则本王不会一眼相中,让她成为安平王府之人,许大人更不会亲自向皇上举荐,而皇上也不会破格任命为监察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