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
“那不同。”
“有何不同。”
他便看了她许久,“你确定不找了?”
“不找了。”她的笑容明亮而干净,“有缘无份的东西,本就不该留恋,我把它弄丢了,说明我跟它无缘,既无缘,又何必执着。”
不给他再问的机会,她拽着他往舱房走,“快去换身衣服,脏死了。文二,文七,开船啊,小初一,你没睡啊,太好了,香儿交给你安排了”
给文一处理好伤口又在船上等得心都快焦了的文二连句话都来不及问。
“文七,咋回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转头问文七,“文一早就回来了,你们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文七连个眼神都不给,解开船上的绳索丢给他,自己飘到船顶上,睡了。
“”文二恨得牙痒,回头看到香儿,顿时又精神振奋,“香儿姑娘,你快跟我说说,刚才你们干嘛去了。”
“这个”香儿不知如何说起,“主子哦,是我家主子,不知丢了什么东西,在那边找了很久,所以耽误了时辰。”
听了这解释,文二心里疑惑被解开,总算舒畅了许多。
“你们以后都叫我名字吧,叫姑娘显得见外。”香儿不好意思,“再说了,我就一个下人,被称作姑娘反倒叫人笑话了。”
“主子从来不把我们当下人,你也不要有这样的心思。”文二摆摆手,“那我以后就叫你香儿,你也不用拘束,尽管随意些。”
香儿从来到安平王府开始就接触的就一直是文一,这一路上更是憋着连话都不敢说,这会儿看到如此具有亲和力的文二,顿时好感倍生,笑着应下了。
“不开船吗?”被晾在一边的初一木然提醒,“主子快要换好衣服了。”
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再不开船,你就等着主子出来收拾吧。
文二瞪眼,这孩子,怎么也学会不好好说话了。
初一当作没看见,对香儿道:“你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