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也不知是他故意藏在嘴里还是怎样,请殿下过目。”
慕容显心情不佳,很随意地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目光却似被牢牢黏在上面,半晌不曾挪动。
亲卫双手举得发酸,也不敢稍有动弹,只是心下疑惑的同时悄悄抬起头来,却在慕容显极少显露声色的脸上看到了震惊。
震惊。
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在他的认知里,这个词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太子脸上。
可慕容显的确是震惊。
他死死盯着面前这东西,生怕一错眼就会消失,可在眼睛经不住酸涩而眨动了一下之后,他发现,这东西还是静静躺在那里,没有跑。
抬手,极缓慢地伸过去,在那物件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表面上轻轻抚过,流畅天成的云形纹路在指腹上如流水般滑过,感觉真实且存在。
不会错。
世上任何东西都可以造假,但这个不能。
这种金缕玉,全天下只有一块,出自曾经富甲天下之家,一分为二,看似寻常,实则价值难计。
一半,藏在他父皇养心殿内的密室里,另一半,则消失多年,流落无踪。
他在父皇的密室里见过那一半,同样的质地,同样的雕工,连对应的图案也是一样,怎能认错。
火云令。
这是云家的另一半火云令,竟然再次出现!
慕容显缓缓将这半边金缕玉佩抓在手里,问:“陈五是如何死的?”
“回殿下,是被利器所杀,从伤口上看,应该是匕首。”
匕首那就是了。
慕容显不觉抚上自己的手臂,那里的伤口早已愈合,可伤痕还在,他刻意不用太医送来的祛疤膏,就是想让这条伤痕时时提醒自己,曾在谁手里吃过亏。
那伤,便是匕首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