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俩身后,则是一溜儿的纹面男匪,挥刀的,剔牙的,抖腿的大冬天的穿着绫丝绸缎做的衣裳,彰显着自家的气派,只可惜那松松垮垮胡塞乱系的样子暴露了出身。
乍一看,还挺有钱。
然而
云微澜的视线再往远处延伸。
屋顶透光,墙面透风,几间简陋得令得发指的茅草屋就是这里的基地,连地面都是现成的泥土,上面简单地铺了几块稍显平整的石头当地板,与她后背连为一体的树干则是天然的柱子,放眼一圈都没见到几件象样的摆设,除了中间那把油光锃亮的铺着虎皮的太师椅。
除此以外,再无家当。
嗯,还有土匪手里个明晃晃的吃饭家伙。
综上,云微澜得出一个结论混得实在不怎样,却偏偏死要面子。
“胆量还不错。”妇人任她打量,眼里显得满意之色,“很少有肥羊能看到老婆子不吓得尿裤子的,你年纪轻轻的,还是头一个。”
“我要求饶,你们就能放了我?”云微澜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懒洋洋地笑了一下,“再说了,你们千辛万苦把我掳上山来,总不会是为了杀我。要杀,之前就杀了。”
“哟,看不出还是个有脑子的。”妇人更加满意了。
那两名年轻女子相互看了一眼。
“废话少说,你们要做什么,就开门见山吧。”云微澜不动声色,暗中却使了使劲,发现身上的绳子捆得就像孙猴子头上的金箍圈,纹丝不动。
“土匪嘛,除了劫财,还能有什么。”妇人笑眯眯地围着她转来转去,顺便安抚性地在拍了拍她胳膊,“别瞎费力气,小心这绳子越捆越紧。”
云微澜:“”
这妇人看着上了年纪,眼力却是真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