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还没推到他呢……
事情的当事人徐阿宝有些傻眼了,自己的确是出手去推对方了,可并没有推着啊,对方怎么就摔得那么惨呢?村长分明是让自己出来碰瓷的,可看对方那样子,好像是要反过来碰自己的瓷,这是怎么回事啊。<し
不过,他很快就顾不上想这个问题了,就在他愣的那刹那,从刚才正在做勘测的人群中突然闪出了两条汉子。二人扑到徐阿宝的面前,二话不说,个人按肩头,个人使出扫堂腿,直接就把徐阿宝给放倒了。随后,只听得咔嗒声,徐阿宝的手上便出现了副镫明瓦响的手铐。
“啊!你们干什么!”
这回,轮到徐阿宝如被暴菊般地惨叫了。跟在他身后的那帮混混们更是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这画风变得也太快了吧,说好是欺负群美羊羊的,怎么转眼间就挨了记平底锅呢?这帮人不是项目指挥部派出来的测绘员吗,怎么会随身带着手铐的。看这二人动作之娴熟,分明就是职业警察啊,不对,就算是乐城的那些公安,出手也没他们利索。
“这是……”
众混混们大惊失色,时都不知道是抱头鼠窜好,还是冲上去营救徐阿宝好。
这时候,他们曾经见过的那位名叫冯啸辰的中央处长施施然地走了过来,站在众人面前,厉声地说道:“乐城乙烯项目是国家重点项目,破坏国家重点项目建设是犯罪行为。你们阻挠国家重点建设,抢夺国家财物,殴打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已经构成了严重的刑事犯罪。李秘书,你马上打电话给乐城公安局,让他们派5oo人过来,把这些犯罪分子统统绳之以法!”
听到这话,混混们都慌了神,俺的娘啊,派5oo人过来抓人,这是打算把整个徐家湾村都打尽的节奏啊。自己站在这里,可不就是等着人家**倒的吗?众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也没人号令,便齐刷刷地转过身,向着村子里跑去。
“这就跑了?”张和平走过来,看着那群人的背影,不屑地对冯啸辰说道。
冯啸辰微微笑,道:“我敢跟你打赌,过会他们还会再来的。”
“不过,会肯定不止是他们再来,还会带另外些人来。”张和平也预言道。
冯啸辰点点头:“没错,估计是群老头老太太,加上大姑娘小媳妇之类的。”
“你打算怎么办?”
“你们带的手铐够不够用?”
“当然够,但是你不怕犯众怒吗?”
“众怒?区区个村子就敢叫众了?我背后有1o亿人呢,谁比谁众?”
“你牛!”张和平向冯啸辰翘了个大拇指,也不知道是真心地夸他牛,还是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心。
混混们跑回村子,第时间就找到了村书记徐均和。其实也用不着他们去找了,在徐阿宝他们出去给碴的时候,徐均和就与村长徐伯林道站在门口的棵树下观望着。因为冲突现场人头涌动,他们没有看到徐阿宝被抓的场景,只看到自己派出去的人做鸟兽散。正在诧异间,众人已经把他们俩给围上了,鸡嘴鸭嘴地便把事情的过程说了遍。当然,这其中也难免会有些夸大,比如那两个张和平带来的安全部门外勤,在混混们的嘴里已经变成了大内高手,身高尺,腰围也是尺,只是合之间就把徐阿宝打得吐血三升……
“他们来硬的了?”徐均和看着徐伯林,吃惊地说道。
“他们也不怕惹出乱子来?”徐伯林同样惊异地说道。
以他们俩的经验,国家单位和村里生冲突,从来都是国家单位忍气吞声的。因为农民无编制二无官职,属于光脚的,而国家单位里的干部们都是穿鞋的,而且鞋子还都是挺贵的,谁舍得去和泥腿子们赌前程?尚仁业、贾毅飞他们所以让徐家湾村去打前阵,就是因为看中了这点,可谁曾想,这个上头来的处长居然会跟他们动手。
“伯林,你看下步该怎么办?”
“我哪知道,实在不行,还是先向贾主任汇报吧。”
“对对,问问贾主任去。”
两个人商量已定,便飞奔着回村委会打电话去了。说穿了,这件事和他们徐家湾村的利益真的没有太大关系,他们纯粹是在帮市里做事。现在出了麻烦,当然是找市里的干部来拿主意了。
贾毅飞接到徐家湾村打来的电话,同样傻了眼。他也不敢擅自做主,于是又把事情报告到了尚仁业那里。尚仁业第时间先给公安局打了电话,结果公安局那边还真的得到了乙烯项目指挥部的报警,说是有坏人破坏国家重点建设、殴打国家干部云云,还说对方要求公安局派出5oo警员去维持秩序。
“特喵的什么5oo警员,真是说大话不怕扇了舌头!”尚仁业骂了句,然后交代道:“你们不许出警,理由自己去找。徐家湾那边只是些群众对工程项目有意见,属于正常的人民内部矛盾,怎么能随便派警察去呢!”
稳住了公安局这边,尚仁业又给贾毅飞打电话,示意他不要被冯啸辰的时嚣张所吓住。既然这个京城来的副处长想玩硬的,那就给他来点硬的。
贾毅飞心领神会,马上给徐均和他们回了电话,如此这般地交代了番。放下电话,徐均和和徐伯林商量,觉得事情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是硬着头皮上。
“来了来了,果然来了!”
村外,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冯啸辰和张和平二人看到从村子里涌出来的干村民,都会意地笑了起来。这种基层的套路,冯啸辰这世没有见过,上世可经历得太多了。张和平是搞安全工作的,处理国内的**也是经验丰富,知道村民们会如何做。
两个人还都明白点,所谓“民怨沸腾”的事情,背后定都有黑手。中国的老百姓其实是最通事理的,孰是孰非,他们心里像明镜般。之所以会有那么多无理取闹的事情,归根结底是大家都存着份帮亲不帮理的想法,三五千人里面,九成九都是被少数人裹胁而至的。
这回,徐家湾村出来的人也得有上千之数了,走在前面的,果然都是老弱妇孺。最抢眼的,莫过于位5o岁上下的妇人,隔着得有里地远,冯啸辰他们就能够听到那妇人凄厉的哭声。
“这应当就是这个徐阿宝的娘了。”张和平面无表情地对冯啸辰说道。
“嗯嗯,那就成全她,让她和她儿子关块吧。”冯啸辰说道。
“决定了?”
“决定了!”
两人说话间,村民们已经走到近前来了,那名哭泣的妇人马当先,不管不顾地便向冯啸辰他们冲来,嘴里叫着“还我儿子”之类的话,张牙舞爪地,那架式就是准备在冯啸辰他们的脸上挠上两把,然后再抱着对方撒泼耍赖了。
“这位同志,站住!请不要妨碍公务。”
两名张和平的手下果断地挡在了冯啸辰和张和平的面前,严厉地警告道。
“滚开,还我儿子!”
那徐娘大声骂着,便往两名工作人员身上冲。她在村里也是数得上号的泼妇,和儿子徐阿宝堪称是徐家湾的雌雄双煞,平日里连徐均和他们都不敢惹她。凭着常年撒泼的经验,她知道只要她哭二闹三上吊,任凭是天王老子也得低头。
可惜的是,这回她碰上的并不是寻常的公安。安全人员们已经得到了张和平的命令,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敢于闹事,律拿下。见徐娘不管不顾地冲上来,两名工作人员将身形闪,然后左右地拽住了她的胳膊,眼明手快地给她戴上了手铐。
“我……我跟你们拼了!”
徐娘进入了爆状态,低着头便向身边的工作人员撞去。工作人员也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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