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把他杯子里又倒了些水直到温度差不多可以他便拿到她身边去,然后把她的杯子拿到自己那边。
缓缓并没有在意,正在专心的吃饭,只是闲着的手摸了下杯子,发现杯子的温度一下子不烫了之后她便喝了。
简行抬了抬眼,然后心情又好了不少。
缓缓后来才发现那不是她的杯子,因为他用的杯子上有口红印,虽然不是很清楚。
他喝水的时候很性感,嗯,他的手很性感,他的下巴很性感
他身上所有的零件都性感,他所做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性感。
缓缓默默地垂下眸,然后又装作放松的看向窗外:以前没来过这里吃饭。
“如果喜欢以后可以多来几次。”
缓缓不再说话,只是眼睛一直望着外面。
谁又能想到,这么多年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还会心跳加快,还会不自信,还会觉得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意有所指,又怕他的意思跟自己想的并不一样。
“你今天很有空?”她问了一声,然后不自觉的抱着杯子低了眸。
简行靠着椅背看着外面,突然就觉得这样也挺好,虽然无法满足他内心的**,但是至少她主动跟他说话了,不是赶他走,不是让他难堪。
“今天下午刚好没事。”
她听了后便更不再说话,晚一些两个人一起去了医院复查,他站在她检查的门口外面等她,明明知道她应该已经恢复了可心里就是忍不住七上八下的担心。
后来大夫说:恢复的还不错,按理说最近应该一直在养病,怎么会又不小心感冒了呢。
缓缓只是悠悠的看了眼大夫,以及他身边那几位陪诊的,心想我能说是一个人睡那么大的床真的很冷吗?
所以只是笑了笑:就是不小心。
尴尬的抓了抓而后的头发。
简行站在边上看着,陪她又去拿了感冒药。
缓缓手里拿着感冒药,无意间抬眼看向他,然后笑着说:我等下自己打车回办公室吧。
他没回答,只是到了医院停车场他还是拉着她将她塞进了副驾驶。
缓缓其实觉得有免费的司机用挺好的,尤其是像是他这种。
她默默地转头看在系安全带的男人,他今天一直没什么话,他的表情
就那么突然的一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见到他笑过了,心立即像是被万根针头同时刺入,不算很深却足以叫她腹背难受。
“最近爸爸还好么?”
“嗯,还不错。”
简行想着他老子一天见不着孙子就浑身不得劲的模样也是有点想笑,简励分明很想念孙子但是每回想拉住他说又都欲言又止。
那你呢?
这句话咔在喉咙里,最后就咽会肚子里去了。
她还有什么资格问他,心里千万的纠结,但是想到那天那个女人跟她的对话,她都释怀了,转眼看向窗外的风景。
“爸好像离不开那兄弟俩。”他在路口等通行的时候又淡淡的提了一声。
缓缓转头看他,暗淡的眸光稍微动了动,之后才缓缓开口:我今天感冒了也不好带他们,不然你把他们接回去吧。
“嗯。”他答应了一声,通行后车子继续出发。
送她去办公大楼后他就直接开车去了公寓,因为她说早教课结束后周晓静就会带孩子去公寓,而且她刚换了锁。
简行出了电梯后还皱着眉,走到两个人的门口中央低着眸子看着自己那边的门板,又看向她那边,然后果断的转了身。
指纹锁,他头疼的望着那把锁靠在门边叹了声,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周晓静领着俩孩子回来。
小澈把自己的拇指放在了输入指纹的地方,然后门叮一声开了。
简行
“听说你们小区最近招小偷很多?”周晓静领着孩子进门的时候顺便跟他说。
“”简行竟然无言以对。
“我也是听缓缓说的,——简行啊,正好缓缓不在,我们娘俩聊聊?”
简行抬了抬眼,然后跟周晓静坐在沙发里,在那俩孩子围着客厅放飞自我的玩耍的时候周晓静也认真的端坐在沙发里望着他。
“我知道我们傅家有愧与你,不管是爷爷还是我们夫妻,但是所有的错你千万别怪在缓缓身上,好吗?”
简行没料到周晓静说这些,抬了抬眼然后低声说:您放心,我什么都明白。
“你怎么会什么都明白呢?那天是我跟她父亲还有她守在她爷爷的病床前,亲耳听着她爷爷对她说那些话,当时缓缓在极力的替你辩驳,可是她爷爷左右就是一句话,让她跟你离婚。”
周晓静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别开脸看着别处深深地叹了一声。
简行的心里一抽,那种时候她还在为他说话吗?
但是她从来没跟他提过。
“她也是被逼的没办法才从简家搬出来,唉,总之你们俩这么多年你该是了解她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所以如果她有天真的跟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可千万别当真啊,她要是说了伤害你的话,应该是真的被逼的再无办法了。”周晓静继续低低的跟他说着。
“谢谢您跟我说这些。”他的声音低沉,虽然听似没什么感情,但是他是真的很感激。
周晓静低着眸子摇了摇头:我这个当妈的从来就照顾不好她,这些年一直是她在照顾这个家的情绪。
所以她才经常忘了自己其实还是个独立的人。
她更常常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团体的冲锋陷阵者吧。
他烦乱的看向窗外,天色渐渐黑下来,不知道她今晚几点回来。
晚些他抱着孩子回了家,简励正无聊的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呢,看到孙子回来立即就摘了老花镜扔在一旁。
“爷爷!”俩小家伙一回去就跑到他跟前去了,简励也很惊喜,抱着他们意外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缓缓感冒了让我把他们带回来,你陪他们吧。”
“那你呢?”
“我今晚不回来了。”
简励
简行说完就走了,俩小家伙都特别的独立,看简行离开后也很快乐的围着爷爷玩。
“你们爸爸啊,全身心的只想着你们妈妈,唉,他们俩可真是一对苦鸳鸯。”
小家伙听不懂爷爷的话,只是趴在爷爷膝盖上像是把爷爷的膝盖当成平衡木了,动来动去的。
缓缓下班回去家里已经没人了,她在门口往周围看了看把包挂好后转身直接去了厨房,想要煮饭的,但是想到那俩小家伙不在所以就烧了水冲了感冒颗粒端着去了客厅。
独占一张沙发,躺在里面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换到新闻频道然后就躺在里面不再动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睡梦中她被人从沙发里捞了起来。
夜已经很深了,但是因为之前她没有把窗帘放下所以透过外面的月色房子里还是有些暗光。
大床上她被轻轻地放下,嘴角却情不自禁的倾吐出那俩字:简行。
所以那个高大的男人弯着腰很长一段时间就跟她保持着那样近的距离没有动。
只是后来她翻了身,然后独自缩成一团继续睡着。
他才挺直了后背站在那里垂着眸望着她。
卧室的光很暗,但是他还是拿了遥控器将窗帘放下,之后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坐在了床边,转头看了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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