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犹如一汪不知深浅的潭水。
近在咫尺的寒冷气息缓解了我的焦躁,情绪竟然也神奇地平稳了下来。
我闭了闭眼,再看向受了惊吓的舒然时,整个人也变得平和起来,我将那股浮躁之气收一收,轻声道:“好了,你们走吧,今天的事,我不想再跟你们追究,我这人本来小气,一般情况下,我都是要锱铢必较的,不过看在你们人多力量大,也就不计较了。”
“顾清妍,你说的叫什么话,明明就是你欺负我,现在又不肯承认,”舒然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但她又惧怕陈泽,只好把爪子先藏一藏,讨两句口头上的便宜,“我也没得罪你呀,真是不明白,你明明已经跟阿盛哥分了,为什么还要来记恨我?”
陈泽低头看我:“顾清妍,你不会真的那么没出息吧,大姨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多买几根鸡毛掸子的。”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死死扣住手腕,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姿势将我吓了一大跳,连忙向一旁挪动几步。
章晚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结合前前后后听到的一些传闻,脸色顿时变得更难看,她语气低沉地问:“你自己明明就是个狐狸坯子,却还在那里装清高,顾清妍,你到底使了什么把戏,把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
我愣住。
接着不由苦笑,那个小妖精分明就是她家儿子,将我的心神弄得日夜不宁,每日还得思考半晌,怎么会这样。
看来我跟李盛之间的事,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在很多人的眼里都是我配不上李盛,一来我离过婚,二来相貌不是惊为天人。
虽然我也很苦恼,但漫长的岁月已经教会我一件事,那就是,凡事不能强求。
该放弃的就得放弃,就像一个钱罐子,日日担心会丢,所以片刻不离地抱在怀里,但转眼间就摔碎在地,被人哄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