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也十分夺目,不知不觉我又陷了进去。
“想过就好,现在不要再跟我闹别扭了,这些日子我的确是走不开,否则我天天跟你腻在一块。”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我连忙看了一下四周,幸好没有国人。
开车回去的路上,他用一种刻不容缓的语气说道:“反正就结婚证必须要领,而且是越快越好。”
我突然很受感动,望着他的侧脸,眼眶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湿润了:“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我只不过是跟你玩玩而已吗?傻丫头,我也早就告诉过你,我对这份感情是很认真的。”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至于我父母那边,你不用操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李盛果然是个办事麻利的人,他在当天下午就替我订好了机票。
顾心荔看着我收拾衣服:“怎么,你这是打算回国进修啊,还有,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你又在那瞎讲,我几时做过见不得人的事了,”我站起身,叉着腰,义正言辞地同她讲,“我顾清妍向来光明磊落,比那莲花池里的莲花还要洁白。”
顾心荔一边帮我收拾衣服,一边笑:“好的,我知道了,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是一朵白莲花,对吗?”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好在我宽宏大量,不跟她计较。
不过看着陈泽送给我的那套白色长裙,我的目光不由得顿了顿,如果让他知道我即将要跟李盛结婚领证的事,会不会气得抓狂。
我一想到他那张因为生气而变得阴森的脸,就不禁打了个哆嗦,连带着手指都抖了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