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状态,然后用非常和缓的语气说道:“万经理,其实你也不用跟我打哑谜,估计你是巴不得我在法国呆个十年八年吧。”
此时他正喝着茶水,还有些滚烫,嘴巴顿时给烫了个通红。
但万居业是位人物,所以处事不惊,依旧维持着他的淡定。
他冲我微笑了一下,然后放下杯子,站起身,踱了几步,语气沉沉:“那个,清妍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撇开公事不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这口气说的,好像我故意将你流放外地似的。这是多好的机会呀,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机会的确很好,我也受益匪浅,某种程度上我是感激他的。
但是他万不该听命于章晚华,还叫我蒙在鼓里,他当真以为我是三岁孩童可以任由他欺骗吗?
“我当然还会再去,不过得晚几天,这一点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毕竟是我的私事影响了进修,的确很不妥,但是……”
人的一生有很多的转折点,就在于这个但是,与他们这些老狐狸周旋,不知不觉,我也受到一些感染,知道不能轻易地闹小脾气,也明白越是关键的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但是什么,你不会是要给我下什么套吧?”万经理那双狡黠的眼睛眯得连缝都看不见了,他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似笑非笑,俨然一只笑面虎。
我也不跟他客套:“从我去公司的第一天,就承蒙你照顾,你跟我讲了许多公司的章程,我到现在都牢记在心,其中有一条,我还记得,就是不能因为外力来改变公司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