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笑道:“呵呵,你这样的形象居然有这么好听的道号,一点都不相符。”
一鹤不怒反笑:“哈哈,贫道也是这么认为滴。”
开了两句玩笑,一鹤突然问道:“娃娃,你来茶垌时间不短了,有没有什么想法?”
凌云有些奇怪地看着一鹤问:“您问这干吗,身为方外之人,怎么会管这些俗事?”
一鹤吃完后,将油腻腻的手在破旧的道袍上擦了擦,再用脏兮兮的衣袖擦擦嘴巴说道:“既然认识了关心一下难道不行吗?”
凌云原本嬉笑的神情变得有些沉重:“每个人为官一方都想有所建树,我自然也不例外。但是茶垌乡地处偏僻,交通不便,再加上没有什么值得开发的地方,这没有任何优势的地方要想把经济搞起来谈何容易啊?”
一鹤点点头说:“嗯,茶垌乡确实没有什么优势,虽然处在深山与世隔绝,但是既没有珍稀的特产,也没有特别漂亮的风景,要搞好经济的确不大可能。”
凌云长叹一口气说道:“就是啊,我看过以前的资料,以前好几位镇领导刚开始的时候也想摸索出一条能够带领茶垌乡致富的路子,但是最终都无果而终,再加上茶垌乡一些诡异的事情无法破解,一个个失败而去,沦落到要我来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