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够伪装至今而不暴露任何蛛丝马迹？
一切的调查又回到了原点，风易凌默默坐在蒲团上，表情有些惘然，若有所思的喃喃道：“如此说来，‘嗜血无常’竟是不可能的么？那她所遇到的那人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释信方丈看他茫然的样子，却又摇起了头，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倒也未必，有些事情，未将全貌看清楚之前，谈不上可不可能。”
风易凌又愣：“……前辈的意思是？”
他倒真是像极了那人。
释信方丈不知道哪里来的好心情，笑眯眯的看他，连声音里都含满笑意：“此事施主才身在其中的人啊，连施主都看不清，老衲又如何能知道呢？”
风易凌：“……”
话是你自己说的，你却不知道了。若坐在这里的不是风易凌而是换个人，只怕此刻释信方丈已经被掀翻第八回了。
释信方丈冲他眨眨眼，狡黠一笑，又道：“阿弥陀佛，老衲说过，施主是个灵慧人物。有些要找的东西近在眼前，虽然现在所见未必完整，但还望施主莫要被蒙蔽了眼睛才好。”
风易凌：“……”
释信方丈打完哑谜，收敛了笑容又重新闭上了眼，手指慢慢捻动着一颗颗佛珠，盘膝坐在那里，又是一副高深莫测的高僧形象。
风易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