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尘那边,她这个院子有一向安静少人来,除了这个眼前这个显然已经吓得动不了的凶手,能救她的就只有她自己了吧?
药柜在另一个房间,她竭力用手堵住伤口想往那走。可是宛若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传来,她膝头一软,立刻半跪倒在了地上。拼了老命用一条手肘撑起身体才没撞到创口来个二次伤害,可她却真的连走上一步都做不到了。
伤势之严重仿佛超出了身体所能承受的范围。可一阵骤痛之后她反而感觉不到什么痛感了,唯有力气仿佛在一点点被抽干。若桃口中还在那神情癫狂慌乱的说着什么,可她渐渐模糊的意识却听不清楚内容了。
最后连支撑着站住都很难,屋内给人感觉越来越暗,各种暗色纠结着拧成一团,天旋地转,仿佛天黑要在这短短的片刻降临了。
这是要死了么?
仿佛做梦一般,一侧的门突然被“嘭”的一声撞开了。那门口大开,白色的光芒立刻透了进来,逆着光正站着一个人影。
那一身白衣真是扎眼。花阡陌勉力抬起头用模糊的视线分辨着,脑中一个念头闪过——这人来的真是巧呢。
你们两个的命格水火不容,本不该相遇。一旦相遇,就要遭遇厄运,迟早有一个会被害死。
脑中忽然又闪过了这句不祥的预言。可是自己这次遇上这种事,根本就跟他没关系吧?除非自己本来还可能得救,却因为他来了而阴差阳错死掉,这个预言才能成立吧?不过,他会看着自己死么?
不知为何冒出了这种奇怪的念头,她勾了勾唇,似想笑,却最终不支倒了下去。只有那一声熟悉的呼唤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依稀带着焦急。
“花阡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