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顺手格开一把刺一个杀手向她空门的暗器,挑眉:“你之前不是说你不喜欢打女人么?”
阎罗毫不心虚,依旧抱着胳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坦然回答:“我这不是没动手么?”
雁来初却不以为然,一边迎战着那些袭来的杀手一边和他说话,蛮不讲理的语气倒透出了几分胡搅蛮缠的味道:“你都来到这了!现在不动手谁知道你待会会不会动手?”
“……”
阎罗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无奈。良久之后足尖一点,从墙顶落了下来。面具之下闷闷的声音传来,他似乎还叹了口气,才道:“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我现在不插手,若你能防住其它这些人,我就不杀她们了。”
他戴着那白惨惨的面具,唯独眼睛处两道漆黑,幽深得仿佛通向地狱的道路,而他本人就是地狱中出来的妖鬼。他的视线冰冷暗沉,幽幽扫过在场的初尘阿刷暮婉辞等人,所有被他眼风扫过的人都仿佛被冰水浸了一般遍体生寒。
他的视线又落在了雁来初手中反射着夕阳余晖的雪亮弯刀上,继续闷闷道:“若你防不住他们,那就不要怪我到时动*功劳,如何?”
雁来初生平最喜欢的就是赌,又是利落爽快的性子。听见阎罗主动提出了这么个明显对己方有利的建议,不由眉开眼笑。又是利落的横刀一划,划过了一个贸然靠近自己想偷袭之人的咽喉,手腕一翻避开了那溅出的血花,她扬眉大笑着,爽快回答:“好主意!那就这么定了!阎罗,想不到你居然这么通情达理,我喜欢!”
面对她这句话,阎罗只是笑了一声,面具下闷闷的声音传来,显得格外意味深长:“嗯,我一向很通情达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