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屋顶,连阎罗也有些意外了,面具下眼神微动,手指缓缓从机关上移开。
可她那声明显带着惊讶的声音当然引起了屋内另外两个人的注意。不论是雁来初还是忙于收拾的暮婉辞全都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快步走近过来。
“姑娘!你醒了!”红绫回过神,似乎极为欣喜,脱口而出。
醒来的花阡陌默默看她半晌,仿佛终于认出了她,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水……”
那声音极为沙哑虚弱,几不可闻。
“水?好,我去给您倒!”这时暮婉辞和雁来初都已经走到了这边,红绫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去倒茶。
此时雁来初和暮婉辞也来到她床头。雁来初过来自是看热闹的,可暮婉辞却是正正经经要把脉的。她正欲伸手去搭她的手腕,却冷不防反而被花阡陌扣住了手腕,用力得让她惊讶——一个重伤昏迷刚醒来的人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花阡陌视线扫过雁来初又扫过她,紧紧抓着她的手腕,眼睛却一直望着转身去倒茶的红绫的背影 她脸色依旧苍白如纸,轻声开口:“红绫呢?”
暮婉辞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她刚从昏迷中醒来,神智尚不清楚,眼神却不由自主也顺着她目光看向了那个倒茶的“红绫”:“啊?”
雁来初的注意力转到了花阡陌身上,看看花阡陌的眼神,又看看远处红绫的背影,眼中光芒一闪而过,仿佛觉察到了些什么。
花阡陌的依旧静静看着红绫的背影,那眼神竟是无比的悲哀,像是在下一刻就会落下泪来。她对上雁来初的眼神,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红绫呢?”
雁来初立刻动了手。
屋顶上,清楚看清了这一切的阎罗仿佛已经知道了结果,没有犹豫,干脆的收弩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