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南宫轩诃忽然又道,那声音轻且淡,舒缓悠然,就像一阵轻轻的风,在春夏之时会让人觉得舒适愉悦,可在这般的九数寒天的情况下,只会让人感觉到刻骨的冷:“是啊,我一直是这样不择的手段的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又为何这个节骨眼发了疯?”
明明是这般温柔多情的语气,就仿佛和情人耳语,尖锐的话语却句句带刺。
雁来初不说话了,唯有眼神剧烈变动着,搭在门框上的手指深深陷入木中。结实的门框居然被她生生掰下了一块,发出清脆的“咔”一声响,断开的木头比拳头还大些,还连着木丝。
要是在其他时候,南宫轩诃绝对会像平常一样嘲笑雁来初粗鲁暴力没个女人样了。可是此刻,两个人却都没有多说什么,气氛无比凝滞。他们两个之间,究竟是从何时开始走到这样地步的呢?
“……是,我知道。唐少白的事也确实是我没有觉察。”
冰冷的声音,似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雁来初陡然丢开手中那一块烂木头,继续往前走。
“他出事是我的错,所以,我绝不会再坐视你再继续这样随意玩弄利用其他人!”
南宫轩诃却只无所谓一般,耸耸肩冷淡回答了一句:“随便你。”
门被她摔上,雁来初就这样扬长而去。南宫轩诃静静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良久,他才抬起眼睛,视线定定看向屋顶房梁,唇角依旧那样弯着,却不似以往般的洒脱风流。
那眼中不易察觉闪过的一线情绪,不知是不是落寞。